道歉吗？好像并不至于……
    苏栗不吭声，陆寒衍也不开口，司机用余光瞟一眼老板，在不知道目的地的情况下，也只能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沉默着。
    气氛眼见越来越尴尬，这时候摆弄手机的小南瓜说话了，清甜柔软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十分悦耳，“姐姐，我感觉你这样比较好看。”
    她说着小手一翻，把对于她来说显得有些大的手机面向苏栗。
    苏栗扭头一看就是一愣。
    手机屏幕上是她放大的蓝底证件照，长发整齐披散在脑后，扬起嘴角笑得僵硬。
    由于是证件照，她基本是素颜，和现在妆容精致的她差别明显，倒是和以前的白秋念特别相似。
    这会儿小南瓜举着照片和她自己的小脸并排，对比之下两张脸虽然一稚嫩一成熟，但依旧看得出来眉眼间很有几分相似。
    不过小南瓜怎么会在看自己的证件照？
    苏栗皱眉想拿过手机细看，手机却先一步被陆寒衍伸长手臂拿走了，男人略带些训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是说过，看视频就看视频，别乱翻其他东西？”
    小南瓜噘噘嘴，有些委屈的嘟囔，“姐姐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看呀。”
    苏栗这下明白了，陆寒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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