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那你出京时候为什么不考虑周全？把小怜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小怜不危险，本王在京城的四大护卫，我只带了武功最弱的松奇，易炼兄弟还有高渊都近身保护小怜。”
    “这是你自以为是的。若是真有危险，那是防不胜防。”
    沈婉心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江毅湛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把松奇留下的那堆瓶瓶罐罐的药丸分类吞下，接着就要和衣就寝。沈婉心看他没有听松奇话涂抹外伤膏药，有意提醒，但转头就见江毅湛已经闭目。
    沈婉心有些赌气，也坐回床上，想着一会再跟他说什么。可是真奇怪，沈婉心想都没想到，江毅湛真的倒头就睡。原想他只是闭着眼睛，至少会招呼她安排今夜如何歇息之类的。
    小小的一张铺盖，江毅湛占了大半，沈婉心不知道要往哪里挤。
    气呼呼地，沈婉心爬上床，挤到里侧，庆幸自己骨骼娇小。
    睡到半夜，沈婉心被如例冻醒。这数九寒天，她睡在这军帐中几乎夜夜被冻醒。睁眼又被一道刺目灯光炫到，才发现江毅湛早就没睡在旁边，而是在台前就着烛火研究兵行阵法。
    听到响动，他回过头：“吵醒你了？”
    “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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