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南疆的神
湛被点破,高渊又抽了松奇一下。
高渊道:“要不要公子直接问问沈姑娘是不是已经后悔,又想要与公子言归于好,所以才在薛家送嫁的路上逃婚?”
江毅湛摇头。
高渊就琢磨不透了:“那沈姑娘什么意思?”
江毅湛有些踌躇:“她……似乎,不大记得我。”
“什么!”
沈婉心晨起之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反倒神清气爽很多。原道昨夜发生的一幕只是梦境,可被褥上面那一大块暗红色的血渍实实在在地提醒她,昨夜那个赤身的男人着实来过。
沈婉心试探着问了几句香儿昨夜的事情,发现她果真一无所知,只是沉沉睡了过去。
这么一来,沈婉心有些心惊。莫说昨夜那么大动静香儿都没有觉察,那么前几日,就算那个男人也是照例潜伏进她们的屋子,沈婉心自己昏睡,香儿再被点了穴位,他来如自如,也是可能的。
怪不得香儿说这些日子没有旁人来过。沈婉心一直就奇怪,既然是香苑的主人救了她,却一次也不来看望,这也太过于奇怪。
她是从当朝首辅之子薛飞手上被救下的。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得罪了当今权贵救下一个人却那么不闻不问不关心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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