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小怜似乎感觉到什么，张张嘴想说话，话还没说眼圈就红了，又变成了小兔子。
    沈婉心不忍，便蹲下身来抱住她，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香儿急坏了，叫了声：“小姐。”
    沈婉心也着急，可是小怜的馒头爪子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她哪里舍得松手。
    沈婉心莫名有问心有愧的感觉，片刻中思量了好几种说辞，都开不了口。
    这时候，小怜突然松开手问：“娘亲还会回来吗？”
    沈婉心觉得心中被掏空般，小怜这是知道她要走。
    可会回来吗？
    多半不会回来了。
    但要怎么跟小怜说。
    小怜又道：“娘亲肯定会回来的，娘亲快走吧，外面有坏蛋来抓你了，娘亲快藏起来。”
    沈婉心哽咽，声音飘飘地有点发空：“小怜怎么知道娘亲会回来的呢？”
    “爹说过，娘亲是个有主见的人。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走早就做好了安排，我们无须多问。”
    小怜说话的时候故意学着大人的口吻与语气，老气横秋的感觉。
    来不及再多说，沈婉心还是走了。再多不舍与心痛，也大不过理智。她必须要走，走了才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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