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经忙到焦头烂额,但还是抽空和荣耀等几个同学一起去吊唁了番。
那时她记得还是冬天。天寒地冻,肃杀一片。她还没有走近灵堂,已经可以感受到那种来自死亡的阴冷腐朽的气息。不过相比灵堂外,灵堂内更甚,杨驰生前家财万贯,交游广阔,为人仗义,死后却连真心来吊唁的都没几个,偌大的灵堂内冷冷清清的。杨丹宁远的母亲姚丹和丈夫杨驰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家门对门一起住着,从小就被杨驰捧在手心里,一时间遭受这样大的打击,一下子病倒了,连灵堂都只有杨丹宁远一个人守着。
学业太忙了,嘉悦在那之前已经有好久没有好好地打量过杨丹宁远。原本走到哪里都飞扬跋扈的一个人,一下子就萎靡了,整个人瘦得只剩副空架子,脸色又黄又暗,胡子应该是好久没理了,头发也乱得杂草一样。都已经深冬了,他还穿着一件单薄的黑大衣,上面套了件刺眼的孝服,也不知道应该在里面加件衣裳。
嘉悦和荣耀他们进去拜祭,他跪在父亲的遗像前机械地行着礼,看见他们,灰白的眼珠子动了动,但很快低下了头。
她原本是准备行个礼就离开的。但就在出门的时候,听见一个高亢的女声祥林嫂般一遍遍地对着来往的众人哭诉:“怎么办,大哥就这么丢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