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迷茫的、不生不死的这种命运中，重新又感觉到了人世的、真实的欣喜……”
    说着她轻吻苏龙的耳垂。
    “……还有快乐。”
    苏龙没有说话，仍旧静静看着外面的繁华，心中有波动，但是总有种更为强大的灵魂隔阂，在一点点抽离他已经所剩不多的凡人情愫。
    但这些情绪和感觉并没有消失，他对阿市、科曼琪还有已经久未见面的珍妮，都有一种说不清的留恋感。
    像是升华后的、不属于凡尘的命运缠结，抽象爱情。
    良久，他才转过身轻轻拥住她，微笑。
    “累了吗？”
    “还好。”
    “去泡个澡吧，我打算再研看下这些书。”
    她温柔答应，将苏龙为她添的新衣细心放好，便去往浴室，传来细细的水声。
    套房布置得精美，有古香古色的东瀛式桌柜与摆设，墙面上挂得几幅油画，却都是迷离魔幻的虚缈形象。
    苏龙在电视屏幕旁的书桌上先将两本魔书拿了出来，将暖橙色的书灯调开，翻到靠后的还没细读过的章节。
    他面前墙面上的壁画，是一片乳白色的轻雾中，仿佛处于一片沼泽，一个浑身黑蒙蒙的畸形身影在其间孑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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