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健康保健品店其实是大保健的地方吗？郑英俊那德行的去被人大保健了？”我问。
    “你在说些啥呀，郑英俊那样的也配？”赵凡发了个鄙视的表情后说道：“我问你，保健品一般都是什么人买呀？”
    我回答：“可能是中老年人吧。”
    “答对了。那么为了让中老年人买东西，你需要做什么工作？”
    我回答：“往死里忽悠呗，或者给人家老人当便宜干儿子，日子久了人家被感动了，就有啥买啥了。”
    “嗯，孺子可教。所以，咱海蛎子市的所谓保健品店，大多都是忽悠老年人或者一些大妈们的洗脑据点。我之前家附近就有一个，那天天洗脑洗的可欢乐了。文艺表演，才艺社团，妇女团建，样样齐全。我路过时听了那喇叭里喊的东西都打怵。而且呀，最近一段时间……也可能是好久之前就开始了，海蛎子市忽然冒出来一个什么十字教社团，开始在中年妇女以及类似的圈子里传教，比卖药的更加可怕。有些保健品商店就直接变成了那个奇怪的十字教的宣传据点了。”赵凡说道。
    十字教？我最近可是在关注他们来着。
    有点意思，郑英俊去了一个保健品商店打工，然后赵凡认为那保健品商店就是十字教洗脑的据点，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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