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头一歪倒在宋景皓怀里睡着了。
    宋景皓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转过头问医生，“以前她发病的时候也是这样伤害自己吗？”
    他目光深沉，让人琢磨不透现在他心里在想什么。
    “是的，顾小姐不发病的时候很安静，一旦发病，就会疯狂伤害自己。”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病房里安静下来，宋景皓站在病床边看着顾云烟，他刚才抱她的时候，感觉轻的吓人，宽大的病号服把她衬得愈发瘦弱。
    过了一会儿，他微低头为她整理刚才因挣扎而变得凌乱的病号服，目光在触及她手臂时凝住了。
    以前白皙光洁的手臂，现在布满新旧的伤痕，看着狰狞可怖。
    宋景皓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顾云烟，这都是你的报应。”
    睡梦中的顾云烟似有所觉，眉头皱得更紧，宋景皓嘲讽地笑了笑，转身毫不留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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