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个怜悯杀人犯的人，不会做出那种事的。”看到纪以宁眼里的茫然，她又说，“梁燕最后的心愿，是你帮她达成的不是么？我亲耳听到你对梁燕说：‘我帮你。’”
    “……”纪以宁苦涩地笑了笑。
    宋雅丹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了。”
    纪以宁把宋雅丹留下的巧克力放进了衣服的口袋，用感激的目光目送她。
    不一会，又进来一个尽警员，继续对纪以宁的审讯。
    警员的态度很敷衍，仿佛已经知道纪以宁的答案似的，懒懒地问着，只是不准纪以宁休息。
    纪以宁记着宋雅丹的话，警惕着警员提出的每个问题，坚称自己没有做。
    警员换了一个又一个，到了凌晨两点，纪以宁终于支撑不住了，开始打瞌睡。
    “给我醒过来！”警员的文件夹狠狠拍在桌子上，“纪以宁，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问题呢，你听见了没有！”
    “我没有……”坐得太久，室内温度又低，纪以宁的腰疾已经开始发作，人又困顿，想睡却睡不着也不能睡，声音早就变得有气无力了。
    渐渐地，她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好像一切都在咄嗟之间离她好远好远……
    “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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