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纪以宁，叹了口气，“看出来了。”
    接下来纪以宁又回答了一大堆问题，从什么时候从哪里开车出来，到开车要去哪里……
    笔录终于做完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
    这个时候，席简南和那个女人在做什么？共赴巫山云雨？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击中了纪以宁的心脏，心脏的地方好像空落落，被人用酸涩填满，不知道这算不算难过。
    “唐小姐，你涉嫌一起交通事故，我们要暂时拘留你。”一名警员看了纪以宁的口供说，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口供，每一条对自己都是不利的，好像自己认定自己撞死人了，一心求牢狱之灾一样。
    “小赵，先别。”一名疑似队长的人附耳到叫小赵的警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下一秒小赵就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纪以宁，满眼的不可置信，然后跑了出去。
    小赵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疑似局长。
    局长看了看纪以宁，又看了看这些天纪以宁和席简南的八卦报道，确定是同一个人后，问：“你叫纪以宁？你认不认识席简南？”
    现在纪以宁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席简南的名字，别开眼光，低声说：“认识。”
    “幸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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