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彼此，迅速移开，双双看着秦宇哲，目光冷厉得好像要用眼神把他杀死。
    秦宇哲也算是看到一出完美的演出了，抖了抖，讪讪地溜走了。
    纪以宁无心再跟席简南纠缠，没好气地离开了。
    席简南也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去找沈南飞。
    推开门就看见沈南飞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他摘下精致的眼镜，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语气像是带着惊喜的喟叹：“没想到，以宁真的没有死。”
    席简南知道沈南飞很高兴，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觉得沈南飞高兴的笑容有点刺眼，而且现在他不想提起纪以宁，干脆绕开了这个话题谈工作：“今天的开机仪式……”
    “其实以宁变了。”沈南飞恍若没有听见席简南的话，打断他兀自道，“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纪以宁了。你看她现在，懂得了察言观色，冷静、果断……七年前，我们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纪以宁会变成这个样子。”
    “……”
    “不过她喜欢的东西还是没有变，咖啡还是喜欢卡布奇诺，至于其他的……。”说着沈南飞偏过头看着席简南，目光里别有深意。
    “……那又怎样？”过去片刻，席简南才平静地吐出来一个疑问句，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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