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有些动容，似乎是没预料到杨灵蕊的坚持。
    当年的事情，其实他是不愿意提及的。
    毕竟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可算不得光彩。
    不过，这个女人既然想知道，那么他自然就需要答疑解惑了。
    他心里思量着，应该从哪边开始说。
    视线从杨灵蕊的身上移转，看向了窗外。
    杨灵蕊看华天澜似乎是在考虑的模样，就一直在等着华天澜说正题。
    可是等了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路程都走了三分之二了，华天澜就这样一直看着窗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思，这让杨灵蕊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先是顺着华天澜的视线，向外面看了过去。可是外面除了堵车狂潮，还有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上班人群，杨灵蕊并没有看到别的人。
    所以在等了八分钟之后，杨灵蕊看了一眼时间，终于忍不住提醒华天澜道：“华先生，你睡了吗？”
    “啊？”华天澜这会缓过神来，看了杨灵蕊一眼。
    他刚才确实是出神了，想到了跟杨灵蕊相遇的曾经。
    虽然是一把杀猪刀，无情到永远都是六亲不认。
    华天澜微微抿了一下嘴唇，即使是勾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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