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杨灵蕊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身边的员工道：“小郑，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杨灵蕊带着责备的口气，小郑登时紧张了起来。
    她赶忙解释道：“杨总，这事……”
    “小点声！”杨灵蕊提示了一声。
    毕竟祁岚就在不远处，不管是说任何跟她有关的话题，让她听到了都不太好。
    小郑立刻用点头代替了回答，她略微紧张的看了一眼祁岚，看到这会的祁岚正在认真的看着镜子前，眼神里一片空灵，很明显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她这才低声道:“王总，祁小姐进了换衣间之后，我本来想侍候她把衣服换一下的。但是很奇怪的是，不管我说什么，祁小姐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她就一直站在镜子前，偶尔还在喃喃自语，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喃喃自语？
    杨灵蕊心里一震，这会似乎察觉到了关键问题。
    “她在自言自语什么？”杨灵蕊焦急的问道。
    直觉告诉她，既然祁岚在自言自语，按照她平时雷厉风行直来直往的性格，这很明显是失态了。
    她冷静的时候，杨灵蕊问不出来什么。可是如果她失态了，很可能就会说出来跟她匆忙结束的订婚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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