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蒋映雪的父亲。”
    程尾生看着蒋明智，本能地讨厌这个人，“你是蒋映雪的父亲，心疼蒋映雪，那我的父亲就不心疼我了？傅亦峥是我的丈夫，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程尾生不记得了很多事，但她确定自己很喜欢傅亦峥，比她想象中还要喜欢一点。
    喜欢是一种习惯，并不受记忆存失左右。
    “你要相信，你的父亲绝不可能如我一般慷慨。”
    蒋明智伸出手，旁边的人把支票和笔递到他手上。
    蒋明智把支票和笔递给程尾生，“填个数字，然后离开傅亦峥。”
    程尾生没有接，冷漠地看着蒋明智，“爱情在你看来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玩具，但对我而言却不是。”
    “不是？”蒋明智冷笑了一声，“那你当年为了还钱爬上傅亦峥的床，又怎么说？”
    程尾生瞪大了眼睛看着蒋明智。
    “那时候的傅亦峥还是个残废，性子暴躁得连我女儿都忍不下去，你能够为了钱忍辱负重伺候他这么多年，现在就不能因为钱离开他了？”
    程尾生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她跪在傅亦峥身下取悦他，他却冷冷地睥睨着她，带着不屑说道：“你为了钱，果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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