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
    他当程尾生默认，第二天直接戴着程尾生去了民政局，程尾生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进民政局之前，他最后一次确认程尾生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和我结婚，现在就可以走。”
    程尾生握紧了他的手，对他笑了笑，“反正都得跟你睡，有名分总比没名分强。”
    想起程尾生当年的话，傅亦峥仍旧耿耿于怀，幼稚地迁怒于面前失去记忆的程尾生，“你这么大个人了，连照顾好自己都做不到，还要我放下工作来照顾你，早点好起来，明白吗？”
    程尾生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有些抱歉地看着傅亦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连自己出车祸的原因都不知道，没有办法说解释的话。
    看程尾生畏缩的模样，傅亦峥又开始心疼，许久之后叹了口气，“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看着程尾生越发无措，傅亦峥摸了摸程尾生的脸，“程尾生，你不要这么怕我。我是你丈夫，总归不会扔下你不管，明白吗？”
    傅亦峥对程尾生的所有怒气都来源于程尾生所表现出来的瑟缩模样。
    他感受得到，程尾生很怕他。
    他不知道程尾生怕他的原因，这让他感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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