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失忆可能是这个原因。”
    “可她记得她二十岁之前的事。”
    “这种失忆情况的确比较特殊。”
    “那她能想起来吗？”
    “这个得看情况，有可能明天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医生走了，傅亦峥一直盯着程尾生看，程尾生被傅亦峥看得有些心虚，不敢和傅亦峥对视。
    “程尾生，你是不是说谎了？”
    程尾生看向傅亦峥，惊慌地大声反驳：“我没有！”
    “程尾生，你说你只记得你二十岁之前的事，那你怎么可能认识我？”
    程尾生求到他面前的时候，已经二十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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