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手,若不是她父亲说了一句,新妇脚不着地,纪尘泽可能都不会抱她,会拉着她直接走。
那一天,她却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雪松和柳橙配点淡柠檬的浅香,还有混合的男士须后水以及掩盖不掉的烟草气味。
那是纪尘泽专属的味道,不专属于她,却在那一天,产生了唯她专属的假象。
她知道,纪尘泽娶她不情愿,可当她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抱她上车,当他将那枚司仪递给他的赠品玫瑰别在她胸前,俯身亲吻她脸侧时,她委屈了那么多年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好。
安鸢眼角酸,她将回忆强行定格在最后一个情景上,她贪婪且隐秘的望着纪尘泽的侧脸,听着司仪说着美好且祝福的话,将那一天,定为她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
“新娘子,新郎来了,你将这些都摘了,这不是折杜哥的身价么?听话,都带好,听见了么?”负责接应的喜婆是个特别能说会道的女人,一身大红色的富贵大衣,一边说一边让化妆师帮忙,将所有的镯子又一股脑儿给安鸢套了回去。
杜哥一身带暗纹的中山装,被一群统一着装的兄弟们护着,挡开了婚庆公司的所有伴娘,夺了其中一个伴娘的手包,拿出婚鞋,霸气非凡。
他没有纪尘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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