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冷寒的心里并没有觉得有多快意，可是只要他一心软，就会梦到姚雨菡浑身是血的躺在他怀里，质问他为什么不救她？也许，林初一说的没错，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互相折磨而已。这么多年，他早就分不清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可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林初一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没了，仿佛空缺了一般，连带着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消失了。腹部又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疼，顾冷寒紧紧捂着肚子，额角不断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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