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切。
    却没想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不要再找了。”封秦的嗓音清清冷冷的，“你再这么找下去，也只是徒劳。她……已经不在了。”
    黎墨白的嘴唇紧抿，他不置一词。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封秦看着黎墨白，清清冷冷的说着，“黎墨白，你败就败在太过于自负，当年的事情只要稍微一调查就可以发现许多的漏洞，程家的人并不聪明，可是你偏偏选择无视掉了所有的漏洞，随后将所有的罪名都安放在了安凝身上。”
    黎墨白的视线对上封秦的，“你都知道？”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封秦的神色冷淡，“况且，那时候就算是我把所有的资料摊在你面前，你会信吗？”
    不会，那时候的他就和被下了降头一样，疯了一样的相信着程柔所有的话。
    “其实这样挺好的……至少，你还可以相信，她还活着。”
    音落，封秦便直接离开了。
    然而这一句话，却是让黎墨白本就苍白的面色在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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