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北深没有了股权，那这一年来咱们找他签的合同是不是都无效？”
    “嗯。”林助理点了点头。
    “为什么？”苏子夏喃喃道，“他没有签字的权力，还要配合我们演戏。”
    苏子夏抓住林助理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分明。
    林助理摇了摇头。
    苏子夏呆呆地望着她，身体不由得发抖，眼睛里有灼热的液体滴下。
    她的脸颊通红，声音时断时续，“我懂了，顾北深果真还是这个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他早就猜透了我的计划，知道我决不会善罢甘休，顾北深自愿跳进了我设计的圈套中，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啊。”
    林助理不解地问，“顾总为什么要认罪，他其实可以趁早驳回的。如今法庭已经下了判决书，再收回怕是不好办了。”
    苏子夏心中残存的怨气和怒气此刻荡然无存。
    她眼神空洞，“顾北深，是想和我两清。”
    苏子夏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
    她虚弱地靠墙而立，良久，转身一步一顿地走回房间。
    长岛监狱里，顾北深靠在门边静静地立着。
    他一直在窗边看雨，看着烟雨蒙蒙中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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