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还神情复杂。
    我皱着眉头问：“你是因为胆子小不敢来拦阻吗，怕我把你也给……或者或者用别的方式伤害你？”
    萧红用力摇头：“不是……不是这样子的，我比你想的要坏……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小姐，她每天回来都会对我各种训斥，我不管做什么都不对。有时候还打我，用东西砸我。”
    她一边说，还一边在她手臂上、胸脯上还有腰边指了指。
    那里确实是有一些伤痕。
    萧红又说：“我表面不敢反抗，一直服从，心里很生气……我很仇恨她，当我听到她呼救，我也明白了。第一次你来艳丽姐家，跟她在屋子里做那种事，出来后被小姐发现……我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放过你！她一定会找机会报仇……所以昨天下午我一看这情况，结合之前她把我赶出去的事，我就明白小姐想做什么了，她是想对你栽赃陷害，把你送进监狱……”
    她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终于憋不住了，常常呼出一口气。
    “我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她利用的工具，但我不想被她利用，又想看到她偷鸡不着蚀把米，所以……所以我就退了回去。我还把钥匙先放回屋里，假装没带……”
    原来如此！
    我心里头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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