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绕弯子，直接质问道。
    庄景然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次一问，直接说：“现在谁不知道海边发现的尸体就是唐溪？唐溪怎么说也是我嫂子，哥哥去世了，我这个做小叔子的帮嫂子收尸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小庄总。”季亦珩放低了音量：“我在停尸房待了两天。可你一天都没出现过。警方对外界尚未宣布的情况下，你可是连验尸都拒绝了，就直接申请收殓。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季亦珩好整以暇的盯着庄景然阴晴变换的脸，像是猎人看见猎物掉进了险境。他不紧不慢接着说：“唐溪尸体发现的那天，你没去现场。至少我没看见你，那你站的位置应该不足以看见尸体的面孔。想要偷拍的几个记者也没有得逞，照片并没有外流。那么除非，你事先已经知道了那是唐溪，否则，作为家人，怎么可能跳过验尸这个步骤？”
    庄景然只是沉默不语，以季亦珩的本事，他多说多错。
    “不想说是么？”季亦珩弯了弯眼角，似有似无地笑了笑。他拿起手机简单发了一条信息。
    此时桌旁的电话响了，庄景然接了说了几句话，忽然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看向季亦珩。
    “忽然有几家供货商一起向庄氏追货款，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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