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凉,接着脑子里只剩下撕裂般的疼。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喃:“夏白芷,你银行户头2000万美金的流水单还在我办公室里躺着;你整容换了身份出国的记录也在我的电脑里;比起被你杀了的姘头,我季亦珩是不是应该感激你的不杀之恩?”
唐溪脑中一片空白。她忽然间,一句辩驳也说不出口了。每一桩的罪责,他都证据确凿,难怪他根本不屑听她解释,她所有的解释在他季亦珩通天的调查手段下都不过只是苍白的狡辩。她兜兜转转,终究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满意地推开她。她一下失了重心,跌坐在地,心里那最后的一丝希望,化成泡沫“嘭”地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结巴在她周围不停打转,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背,唐溪从来没有如此刻般觉得难堪。
恍惚中,余光瞥见不远处阳光照射在某处玻璃建筑上的反光,脑中有什么忽然闪过。唐溪猛地抬头望向季亦珩:“亦珩,你还留着结巴,把它养到这么大,你的卧室里还留着我们当时的摆设。”唐溪指着草地另一端的玻璃房说:“你就连我亲手打理的花房都留着,你分明就还爱着我!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季亦珩蹲下身来看着眼前浑身颤抖的女人,伸出两指捏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