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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样子。
甚至在国子监时,夫人讲起“孟母三迁”的故事,祁世昭心里有关孟母的形象,也曾一度是陈氏。
他偶尔会想,如果当日,他没有钻进佛堂,没有偷听到陈氏和奶嬷嬷的话。
陈氏会不会就这么骗他一辈子?
可惜,没有如果。
“我与郭叔虽在此事上僭越了,但对公子的忠心绝对日月可表。熙妃娘娘和燕王都是聪明的人,公子与惠妃是一个母族出身,九殿下纵使相信您,您在万安宫这边的余地,终究,是有限的。”
祁临见祁世昭陷入眉头紧锁里,不得已,还是说了一溜串不讨喜的话。
这些话,除了与他一起长大的祁临,除了能做他半个爹的郭管家,恐怕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说了。
俗话说忠言逆耳,那实话是什么呢?
诛心吗。
祁世昭知道自己这时候,该设身处地地为赵邦或薛向陵想些反驳的话出来,但他如何宣之于口。
他明白,祁临说的都是对的。
同是九殿下伴读,薛向陵自小便受熙妃青眼相待。
而他呢。
祁世昭不愿再往下深想了。
他不禁摸了摸背后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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