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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猜到事实真相,但祁世昭的心仍然缓缓沉了下去。
他拿起手边的茶,不是滋味地喝了口。
郭管家接话道:“老奴何尝不知道公子与九殿下交好,可是公子的母家忠义侯府,毕竟和惠妃娘娘的母家同气连枝。”
“夫人去世前,曾叮嘱老奴。若公子有事,大可去求助忠义侯府。九殿下和淮阳侯虽与公子少年相交,但只有忠义侯府,才会真正与您和衷共济。”
说着说着,郭管家叹了口气:“老奴再说句不得体的话,公子年幼时,咱们府上的那位夫人谋划着将您送去九殿下跟前做伴读,本就是打着离间您与惠妃关系的打算。如今公子与万安宫走得近,实是合了那位的意。”
祁世昭目有倦意,他一字一顿道:“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
他少而早慧,生母过世地又早。
其实在幼年时,有段日子,祁世昭是将闵靖公的填房陈氏当做生身母亲来看的。
如果那日,他没有因为贪玩躲进了佛堂的香盘底下。
祁世昭可能永远听不到陈氏和奶嬷嬷说的话。
陈氏当时刚入府,有显赫的家世,又有年轻貌美的资本。
闵靖公在朝堂上要仰仗岳家,回了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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