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毁了她，是她自己不学好，自己在外面得罪人了。”这会儿，那艾彩云破罐子破摔的，索性也说开了，“她仇人给我十万块钱，让我把她的事儿宣扬出去。我亲自办这事不好，会被邻居戳脊梁骨！我就让李山去了！我就和她要十万块钱，她赚钱那么容易，还那么抠！这事儿可怨不得我！她要是自己学好人干好事儿，这事也出不来。”
    “我姐姐怎么学好人，做好事？姑姑，你每个月和我姐要多少钱？我姐不拿出来，你连我爸都不照顾！”小越这会儿发狂了似得站起身，抓住艾彩云的衣领，“姑姑，你连人都不算！”
    我看着这一对姑侄，忽然说不出话来。
    “好说歹说，你们也是我伺候大的，你们没长个良心！”艾彩云翻了脸，越说越激动，“我要是没管你们，你们早死了，你还能读大学？做梦吧！”
    “你是为了躲债才到了我们家，是我爸爸收留了你！不懂知恩图报的人是你！”小越吼道。
    “你们对我有什么恩？在你们家里住，我吃糠咽菜的……”
    “别吵了！”我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问艾彩云，“谁给你照片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啊？”艾彩云扫了我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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