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
    方总经理对万翱的这个叫华寻的特助最大的印象就是：做事圆滑，处理全面。
    论起来说，和他的能力不相上下。
    也正是因为如此。
    华寻今天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就是为了挖人。
    华寻脸上的微笑让他这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他打开门坐在了副驾驶上，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合同递给方总经理，道：“ay集团人事部门经理一职，可有兴趣？”
    万翱看人的本事一向很准。
    华寻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学到的东西自然不少。
    从暗卫的几次汇报来看……这位方总经理在华森企业的待遇并不是很好。
    有一句话叫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既然这样，既可以拉拢一个人才也可以对黑帝造成创伤，岂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方总经理明白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了，脸色稍缓，态度却没变，“抱歉。我没有兼职的打算。”
    “诶，”华寻把合同收了，一双眸子仍带着笑，“我可没说方总经理可以选择。”
    他们已经把人围在这。
    达不到目的就不可能放人走。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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