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而不是凯子？”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什么凯子，我连凯子是什么都不懂。”林枫说着举起了双手，当真一副要发誓的表情。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凯子，可你肯定也不是干我这行的，说实话吧，你到底是干嘛的？”眼镜男依然保持警惕。
    “我说了啊，我就是来招工的，我们学校缺少清洁工和厨师，我来这里碰碰运气。”林枫据实以告。
    “呵，原来你真是来招工的，闹了半天我这李鬼遇到真李逵了。”眼镜男一脸苦笑。
    “现在我告诉你了，你也给我讲讲吧，凯子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介绍费？”林枫一连串问出很多问题，都是刚才眼镜男说出来的。
    眼镜男道：“算了，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我就给你长点见识，以免你以后上当。”
    说着，眼镜男凑近了些，小声道：“其实我是个招工的骗子，打着招工的旗号，专门骗取那些找工作人的介绍费。”
    “凯子，就是便衣警察的意思，我们干这个的，随时都要提放着警察，如果不小心被抓，那几天的辛苦钱就没了。有些严重的，还要蹲号子。”
    林枫恍然，继续问道：“别人也不傻，凭什么给你介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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