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舟禾，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总是那么明显。”
    程宁海站起身转了过来，将我手里的红酒放到了一旁，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紧紧地盯着我。
    他的目光总是太真诚，让我忍不住心怀愧疚。
    “什么时候你的眼睛，对我的喜欢也能明显一点呢？”
    他埋头在我的脖颈间声音压的很低，像个负气的小孩子。我的心突然像是被夹子揪起来一样，发麻的疼。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但是今天她是灿宇带过去的人，我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舟禾，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诋毁你，那站在你身后，诋毁全世界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许是在酒吧的时候就喝了不少酒，程宁海已经有点微醉，怀抱着我，手圈的很紧，将身体的重量都支撑在我身上。
    我听到他趴在我的肩头，小声地说了句我爱你。可是我至始至终都没办法回他一句相同的话。
    我不配拥有他的爱，就像程灿宇说的，我太肮脏了，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程宁海。
    可是我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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