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寻张着嘴，表情困惑。
    “每一次，当我收到男人的告白，我都会说我需要时间考虑。”她的语速变慢了，似乎是在回忆。
    “然后呢？”
    “然后无论我考虑多久，最终的结果都会是拒绝。”
    段寻勾唇：“看来考虑不是个吉利的词。”
    颜春晓点头。
    “一般情况下，需要考虑就是变相拒绝的意思。当然，偶尔也有例外，不过考虑之后的同意，多数没有什么价值。因为这不是心底真正的答案，而是权衡利弊之后的一种妥协。”
    “心理学？”
    “不，是本能。”她看着他的眼睛，“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时间去考虑的。”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颜春晓昂头，借看星空逃避他的视线。
    “我只是在想，我该怎么答应你，才能既显出诚意，又不失矜持。”
    段寻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因为表白有了回应，而显出难以自持的开怀。
    他松开她的手，扬手又去揉她的脑袋，内心的宠溺溢于言表。
    “颜医生，你未免太过实诚了吧？”实诚的那么可爱。
    “实诚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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