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她开口道：“喜欢就是一直看着你，总是想摸你。”
    一个“摸”字，像长针刺在颜春晓的心头。
    “美含，你说什么？”她俯身，试图与刘美含对视，“谁总摸你？”
    刘美含避开了颜春晓的目光，脑袋越垂越低，肩膀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不说话，忽然就不说话了。
    “美含。”颜春晓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你告诉姐姐，没关系的，你都可以告诉我。”
    “……”
    “你告诉我，我才可以帮你。”
    “……”
    “乖，告诉姐姐，谁总摸你？”
    办公室里一阵冗长的沉默，颜春晓的情绪也越来越压抑。
    “美含……”
    “是爸爸。”
    －－
    段寻看着白纸上最后那个答案，十八。
    他的笔头微顿了一下，轻轻在十八这个数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继而看了一眼手表，三分钟，他花了三分钟才把这道题解出来。
    看来，当年数学天才的光环已经生锈了。
    段寻解锁了手机，正想把答案告诉颜春晓，却看到她的朋友圈状态下，已经出现了答案。
    是她自己评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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