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来，额上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凌珈尘赶紧把她扶起来，用一个软枕垫在她腰后，再把手搓热，抵在她的骶骨处一阵摩挲。
    他的动作，柔软而熟练，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
    过了十多分钟，俞言瑾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也不再喘粗气了，只是瘫软在床上，嘴唇煞白无色。
    “珈尘……”俞言瑾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微微抬起手，握住凌珈尘，“外婆恐怕快不行了！”
    “别胡说！”凌珈尘的心紧了紧。外婆是从小带他长大的，感情深厚自不必说。当年外婆为了他受了许多苦，边工作边带他，让机器绞了手指，还被人污蔑偷盗……想到这些，凌珈尘就心痛不已。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几天，我的腰……也没感觉了……”
    “什么？”凌珈尘一怔。三年前她刚瘫痪时，只是膝盖以下。后来，因为没钱医治，病越来越严重，双腿都没知觉了。再后来是臀部……现在连腰……都没感觉了……
    凌珈尘心里隐隐地不安，他怕俞言瑾说的是真的……
    “孩子，你别怕，外婆知道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外婆已经陪着你走了快二十年，外婆已经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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