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顾偷偷抹去泪花，说：“你没发现吗？我很少在外面过夜。只要换了地方，我会很没安全感，只怕要睁着眼睛到天亮了。”
    周语梵碰到了温顾的手，便摸到了泪花：“刚才很疼？”
    “嗯。”温顾轻轻应着，她哪里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她只是舍不得周语梵罢了，“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现在看来，嗯，你没有。”
    周语梵摸着下巴，说：“你之前，是觉得我不行吗？”
    温顾微微嘟囔着，说：“今晚之前，除了我，应该很多人，都觉得你不行吧。”
    “除了你，没有别人。”
    “我可不信。”温顾从来没有问过周语梵的过去，毕竟，她认识周语梵的时候，周语梵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她都一直叫周语梵大叔呢。
    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周语梵一直都没有过别人吗？
    周语梵的好友谢林瑞，可是一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人，虽然现在为了沈艾金盆洗手，收了心，可毕竟还是个浪子，且是一个名震京城的浪子。
    而周语梵的情史，就显得十分单薄，可以说是绝迹，从来没有人议论过周语梵的前任。
    难道，周语梵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才一直不行？嗯？也不对，今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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