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遍及坎都拉斯大地，而是整个庇护所。

    黑荆棘倒是没有立即离去，他盘膝坐在小院的池塘边，心思不明。

    吴凉叹了口气，走到莉娅身边，也蹲了下来，语气与平时没有任何变化。

    “莉娅，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说说，当时的感受！”

    吴凉不问还好，刚问完莉娅便呜呜哭泣不止，胳膊死死环住小脑袋，既不回答也不与吴凉对视。

    呲了呲牙，哄女生什么的，他真不是什么高手……

    摸了摸莉娅的头发，温声道：“咱先别急着哭！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更准确的说，你是被迫的。那么我现在问你些问题，你只管回答好吗？”

    莉娅的哭声减缓，没有动静，吴凉索性认为她默认了，开口问道。

    “两次……行动。”吴凉找了个不算恰当的中性词，“你的身体均不受自己的控制，对吗？”

    莉娅似乎蒙的有点难受，松了松胳膊，怯生生看了吴凉眼，又赶紧死死环住脑袋。

    “这个……应该算是承认了吧……”吴凉有些无奈，继续问道，“你仔细回忆下，当时身体是什么感觉，是身体完全不是自己控制，还是说，身体受自己的控制，但是因为些无法抗拒的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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