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医生说你有胃病，不适合吃其他的，喝点热粥暖暖胃。”
    唐小染撑起身，接过碗，一点一点的喝着碗里的粥。
    “你……”靳子城开口，说了一个字又停了下来。
    “什么？”唐小染咽下嘴里的粥，看着靳子城问道。
    “你和莫言他，关系不好吗？”
    “还行吧。”唐小染无所谓的说，只要陆莫言不打她，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还是不错，至少相安无事。
    “那，莫言经常打你吗？像昨天那样的事，经常发生？”靳子城又问。
    唐小染觉得，她居然在靳子城的话里听出了心疼的意味。一定是错觉，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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