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可能成为一名律师。
    果然还是叶绵最了解他的脾气。
    自责，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叶绵的心疼。
    他看她的手都变得粗糙了，也不知道在牢里受了多少委屈，更难想象她明明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怎么在那种鬼地方生活了八年。
    而他因为她提出分手，却从未深想过其中的原因，一直憎恨了她八年。
    “对了，还有一件事。”严谨忽然想起来，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张试卷递到沈凉夜面前，“这是我查案时看到叶绵的高考试卷，有几道题错得不可思议。”
    确实不可思议。
    明明比那几道题更难的她都答对了，偏偏错得那些题填写的内容和结果都是一样的，而且扣的分刚好达到南方大学的录取标准。
    唯一的解释她是故意填错的。
    沈凉夜恍惚的想起来，叶绵给他补习的时候，曾经说过，你是我见过学习速度最快的学生了，以目前的进度进步的话，上南方大学肯定没问题。
    当时他的目标是她梦想的政法大学。
    所以，叶绵认为他只能上南方大学，所以故意做错题，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吗？……
    血液的流动在这时间内恍然清晰起来，甚至于喉咙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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