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有人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此时，巡逻车和救护车都来到了岸边。
    几个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医生给肖红检查了一下，宣告：“已经没有心跳了，给殡仪馆打电话吧。”
    秦小怡扑在肖红的身上失声痛哭。
    肖红的母亲哭晕了过去。
    牛初八躺在岸边大口喘着气，暴雨打在他的脸上，雨水灌进他的鼻孔里，他剧烈的咳嗽着。
    此时，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肖红的身上，没人注意他这个救人英雄。
    牛初八挣扎着坐了起来，问道：“人咋样了？”
    有个旁观者回答道：“小伙子，你救起来的那个女娃已经死了。”
    当牛初八在水里抓住肖红的那一刻，他的手触碰到了肖红的心脏部位，他感觉到肖红还有心跳。
    当时，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判定肖红是生是死。
    “她死了？！”
    “小伙子，你真勇敢，竟然敢在漩涡里救人，了不起呀。”
    “这小年轻，你胆子够大的，那女娃穿着红色的游泳衣，要是死了，就会变成厉鬼，会来纠缠你的。”
    岸边的人不敢去救肖红，一是因为肖红被卷在漩涡里，很难把她救出来；二来小红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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