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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手足

,唯独不见一寸阳光。段灵儿一直不肯醒来,那个孩子却似听见了父亲日日夜夜的期盼,顽强地在她腹中扎根,经历风吹雨打,依然茁壮地存活了下来。“你娘亲不肯理爹爹了,”赵献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腹,语气柔软而示弱,“怎么办呢,尽欢。”“你帮爹爹求一求她,就说爹爹知道错了,爹爹以后会用余生来弥补他的过错。”“尽欢,求求你娘亲,”不知不觉,泪水已湿了锦被,赵献一生之中,只落过两次泪,每次都是为她。“求她醒过来,看看爹爹。”“你娘亲已吓了爹爹一次了,爹爹胆子小,再禁不起吓了……”雨季持续了太久,空气中霉湿的气息笼罩,让人透不过气来。段灵儿眼皮微微搏动,一颗泪划过眼角,无声无息。“下雨了,不要坐在树下。”陈忠对青瓷说。“雷公不会劈好人的,”青瓷说,“只有坏人,才会遭天谴。”午夜时分,雨停了,陈忠静默地立在殿前。“圣上,师父已在门外跪了三个时辰。”“他想跪,”献帝双目遍布血丝,“便让他跪。”“圣上……”陈国昌的声音极沙哑,透过窗纸,仿佛吞了一把刀子,喉咙里寸寸撕裂,“老奴恳求圣上,再见若妃一面。”他在殿前不住磕头,不多时,青砖上便蜿蜒开血迹,那磕头声却无断绝,声声刺耳。他从龙三十年,如今已老了,老来境遇凄惨,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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