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五与四
能包车的人不会是省油的灯,乘务员怕日本人,更怕丢了工作,正要对内田晴子说话。
「你什么意思?」
不堪被羞辱,内田晴子质问段二少,眉眼的媚意却更浓了,如同对爱人撒娇的嗔怪。
「人畜不同食。」
段二少改换日文说,说完端起报纸阅读没看完的社论。
「给我记住。」
气归气,内田晴子仍维持住仪容,抽出小刀,平劈正砍将京报从中一分为二,逼段二少正视他。
「记住妳,螓螓会不高兴的。」
自说自话不理会内田晴子,直到她离去,才要乘务员再拿一份京报过来。
全然没将这段插曲与华美的少女当作一件事。
火车到站,段二少提着公文包走出闸口,康慕河穿过人群走来,接过公文包。
「一路辛苦了。」
康慕河说道。
一段时间没见,康慕河变高了,人更沉稳,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随时注意周围情况,像拉满的弓,充满力量与劲道。
段二少拍拍他肩膀,若无其事地说:「做得很好,但你不必如此。」
没有挑明说,彼此心照不宣,彷佛他不知道康慕河是屠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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