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
红晕诱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胸前两捧雪被他揉得左摇右晃,嗓音带着娇滴滴的哭腔:“我错了嘛,你好凶……”
他喉结滑动,被她撩得更凶,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贪婪地撕咬着猎物。她的叫声悠悠荡荡飘出窗子,暂停了几秒,世界都空白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靡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神志才重新聚拢,一波一波的震颤从契合处涟漪般蔓延开,她下意识缠紧他的腰,脚趾头都蜷起来,腹部又热又胀,他的凶器好像在甬道里扎了根,怎么都不愿意拔出去。
孟峄堵住迸射出的液体,问:“我哪里不好?”
她的身子还在余震中颤抖,下面含吮着他啜泣,上面也哭,看起来可怜极了,含糊地说:“你就是,就是不好……”
孟峄解下她认为老气的领带,甩了西装外套,又把她嫌单调的白衬衫脱了,换上一副她喜欢的温和语调:“现在呢?”
席桐抱住他,哭得好伤心:“你都让我这样了,都这样了,你好讨厌啊……”
孟峄没理解她口中的“这样”是哪样,不过他现在很爽,很舒服,抱着她哄:“饿不饿?我去弄点东西吃,好不好?累了就睡觉。”
她晕晕乎乎地说:“顺便……买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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