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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爸爸

突然有点酸,只是一点点而已,算不了什么,声音也只有一点点抖:
    “不管是谁。她们都没来你家,都不用随叫随到,也没承担做饭养花养狗的义务。你不就是觉得我的身份和社会地位比不上她们吗?所以才这么剥削我。我当初不是故意要睡你,你事后拿合同拴着我,还配了我家钥匙,等于白得了一个……工具。”
    孟峄觉得自己跟她思路完全不在一个星球。
    她睡他?
    工具?
    看不起?
    剥削?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等了叁个月,做梦都等她亲口说出那句话,对他承认,可现在他等到什么了?
    孟峄一把揪住她胳膊,脸色阴沉得快下雨:“签字。”
    席桐如同鲁迅笔下的长工、艾青诗里的保姆,含泪签上自己名字,签完了把笔一摔,将狗头一搂,抱着哭,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金毛都急死了,狂舔她的下巴,转头望着主人,好像在说: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孟峄嫌她一身狗口水,绝情地把她和狗分开,拖着她上楼,扔进浴室,“洗干净!”
    席桐绝望地锁了门,一身的油烟气,还有汗水眼泪,洗了半小时才磨磨蹭蹭搞完,裹上浴巾,后知后觉地发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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