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叶子的味道，还有纤维……所以，这是草药吧？
    莫非，是九重草？可是，瑾月为什么要给她吃九重草啊？
    不等她开口询问，眼睛就突然火辣辣地痛了起来，痛得她睁不开眼睛。她伸手捂住了双眼，哭道：“瑾月，好痛，我的眼睛好痛……”
    可是瑾月却没有回答她，一句话也没说。她觉得心有点凉凉的，便自个儿在那里喊痛。反正他不理她，她就哭喊到她不痛为止吧。
    直到慕九棠的双眼似乎流出了什么黑色的液体，瑾月才用清水替她洗了洗脸和眼睛。
    感觉到水的微凉感，她原本想搓揉眼睛的手一顿，乖乖地任由瑾月替她擦洗。着急了一会儿后，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瑾月不像是会害她的人，还记得他说九重草是解毒的，他既然会给她吃，就表示她中毒了还是咋的。
    话说回来，就算真的是晚上，也不可能完全看不见东西。可是她从刚才到现在，眼前都是一片黑暗，就像……瞎了那样。
    难道是，她的眼睛……？
    随着那液体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她双眼的疼痛感也渐渐消失。而且那水凉凉的，她现在反而觉得很舒服。
    安静了一会儿，面前的人又继续用着命令式的语气道：“把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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