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影响城市的风气和环境的就是舆论和榜样作用，春歌楼是春哥的直营单位，春哥楼的人走出去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但是这样的春歌楼却是个萎靡的地下青楼，春歌楼里的人物今儿个卖萌接客，明儿个搓澡按摩，试问春哥在城中百姓的心中又能有怎样的地位呢？不过一个下三滥的老鸨头子罢了，充其量不过生在个好家庭，衣食无忧，还有个城主的头衔。我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把实话不带掩饰的抖了出来。
    柏大美丽的容颜已变得铁青，紧握扇子的妙手，虎口发白。
    我也不管他，反正横竖还有霄可以罩着，张口就接着说难听话：一个老鸨头子，领着一帮各有打算的嫖客和娼妓，还占着一块肥沃的地盘。比邻而居却是人强马壮的强盗，试问柏大您若是那邻居，来还是不来？
    话丢出去，我的心就高高悬在头顶。这拼死的一搏，也不知道能成不能，手心脚心全是湿嗒嗒的一片，给霄的命令也紧绷在头脑里。
    柏大没有说话，长长的睫毛盖住流光溢彩的水眸，脸上的颜色却是一变再变。
    半晌，紧抿的嘴唇才吐出一句话：先让我跟大当家说说，今天你跟蜘蛛就先回宿舍。
    我行了礼，朝霄所在的搓澡室走去，提着的心还继续悬在头顶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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