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张局长的办公室，办公室没人，锁着门。我给他打了电话，就听他立刻说道，
    “中宇，你在门口等着。我派人去接你，我现在正盯着审讯呢……”
    放下电话，没过多一会儿。一位女警就小跑过来。一见到我，立刻说道，
    “石老板，张局在审讯室等您。跟我过来吧……”
    这女警说的审讯室，实际是审讯室的外面。我进去后，就见张局正盯着闭路电视。上面的图像就是隔壁房间里，两个警察正审讯李澄的内容。
    张局冲我招招手，我坐到他的身边。我俩一起看着闭路。就见审讯室里的李澄眼睛放到铁椅上面的横栏上。他闭着眼睛，根本不看审讯他的警察。
    这两个警察无论问什么，说什么。他根本都不睁眼，问的急了。他就只说一句，
    “我拒绝回答你们任何问题。直到s省军区的人来。否则，你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看着李澄牛哄哄的样子。张局长有些生气，他对我小声说，
    “中宇，这个家伙现在这个态度。恐怕问不出什么。他和一般的犯人不一样，他这种人心里素质好。加上又有后台。这么问下去，他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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