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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红。眼角仍带着湿润,朝南宁腼腆的笑了一下。
    “我去那勺子来,用嘴喂像什么话,我真是糊涂。”说着,背过身抹了一把脸离开。
    南宁侧着头看着景扶桡离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她先遇见的不是他?
    如果是他,那就好了。
    南宁自嘲的笑笑,在心中警告自己莫要贪心,国家大事才是最要紧的。
    景扶桡很快去而复返,轻手轻脚的喂南宁喝过水,又乒乒乓乓的移来了熬药的炉子,离得南宁远远的在上面熬着粥。
    南宁因着重伤不能移动,一连在医馆的内间住了半个月有余,才终于回到了景扶桡的小院落。
    已经入秋了,院中的树叶开始变红,些许枯叶禁不起风吹,一吹便掉了下来。
    景扶桡守着南宁别说是回家,就连朝都没去上,这会儿回来院中不免显得萧瑟。
    他扶着南宁在软榻上躺好,又动作迅速的将房间内灰擦掉开窗通风,好不忙碌。
    眼瞧着他又要去弄什么劳什子药膳,南宁连忙出声叫住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景扶桡脸色苍白,好似中剑的那个人是他。
    前些日子南宁扯到了伤口,伤口裂开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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