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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便宜呢!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丑样子,对他而言吸引力何在?
景扶桡就像是赖在南宁身上了,抱着南宁直到她终于气的有些发抖了,才没皮没脸的起身笑着说自己好了。
窗口扑腾扑腾飞进来一只信鸽,南宁叹了一口气检查了一遍景扶桡的伤口,才去取了信鸽腿上的纸条。
“太子的信?”
“不是,”南宁摇头:“是京中的眼线,太子的人。”
“说了什么?”
“秦王一党今日在朝中惹怒了萧乾岑,下了狱。”南宁皱起眉头。
秦王隐忍多年,不该在这种节骨眼上犯错才是。
“怕是有诈。”
“且不知道在哪儿等着萧乾岑呢。”南宁想起萧乾岑那张脸,垂下眼半晌没说话。
之前萧乾岑在京中遇刺一事,因为没有留下活口,那些刺客又是江湖中人,线索到半路便失了源头,以至于至今没能查出那场行刺背后的主使者。
不过也没什么好猜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秦王一党的人。
前太子为人磊落,是定然不会做这些取巧的勾当的。倒是秦王,这些日子在朝堂上与萧乾岑愈发针锋相对,那副蠢样,纵使南宁没能亲眼见着,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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