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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景扶桡一直对南宁避而不见,关于宫中的事宜都是靠深夜出现在南宁房中的书信交流的。
南宁坐在桌前,拿着笔涂涂改改,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
明明被占了便宜的是自己,怎么反而是景扶桡一副吃了大亏的做派?
南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把毛毡笔往桌上一扔,星星点点的墨水洒了一桌子。
她也不管,褪了鞋袜熄了灯躺在了床上。
夜色渐深,夏日里聒噪的蝉鸣听了下来,只有零星风声传来。
南宁等着等着,思绪渐渐涣散了。
这时,房间门被轻手轻脚的打开一条小缝,月色顺着缝隙透进来,刚好打在南宁脸上,映的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美好的剪影。
南宁像是毫无知觉,低声呢喃了一声,转想内侧,身上的锦衾滑下来,掉到了地上。
门外的景扶桡确定南宁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他弯腰将地上的锦衾捡起来,为南宁盖好,似乎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才来到了桌边。
米白色的宣纸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毛毡笔随意勾画的线条和墨水洒溅的痕迹。顺着点点墨渍看过去,那只略显可怜的毛毡笔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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