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凭什么啊？
    凭什么！
    她苦撑着不流眼泪，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痛。
    半夜，睡不着，她起身跑到了穆长祁的公寓下，物业管理那块儿不让她进。她就只好缩在门口，蹲着，目光涣散，像游离在一片潮湿的悲伤的浮草周围……
    许久之后，她听见动静，抬起头。
    远处汽车的长灯照的她睁不开眼。她伸了手，手掌挡住了光线，缓缓的站起身，指缝间是相依的一对男女。
    徐又妍依偎在穆长祁的怀里，踮起脚尖朝穆长祁的唇上点了一下，张着笑脸，满意的回车而走。
    她瞬间背过身。
    汽车开走了。
    穆长祁从她背后朝公寓内走去。
    很多问题想问，很多问题又在那刹那间问不出口。答案，昭然若揭了，不是吗？他和徐又妍重归于好了。
    徐又妍说的都是真的。
    可她还是小跑了两步，跑到他背后叫住了他，“穆总。”
    “顾烟，你怎么在这儿？”穆长祁皱着眉，把心中的不悦和厌恶写在脸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她掩饰的很好，“恰好看到你了，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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