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妍妍，最近还好吗？『奶』『奶』还好吗？”慕歌看着眼前人灿烂的微笑，他想这或许是她笑得最假的一次吧。
    这个笑容有些刺目，又有些凉透人心。
    庄妍望了望慕歌，他还是没有变，一如当初那样的温文尔雅，一如当初的温暖。只是这些再也不属于她了。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笑容太僵硬了，她笑着笑着就不想再在他面前笑了。
    慕歌，我能说我过得不好，『奶』『奶』也不好吗？
    只是这种话终究是不能对慕歌说的。庄妍将手指深深的陷入自己的掌心，想要平息内心的震动。
    仿佛这一刻过了很久很久，庄妍才缓缓开口道：“慕歌，我过得很好。”
    “你过的好，那就好。”
    听着她倔强的话，慕歌的心如同掉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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