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讲述这一切。
    “他的抑郁症已经治好了，至于偏执症还需要多等待些时日。”
    “我知道了。”
    程以沫艰难地点头。
    一切都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
    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它好像对她说，程以沫，你愿意一直陪在顾北时身边吗，即使他得过那样严重的病？
    她愿意。
    喜欢一个人就是无论他怎么样，他都喜欢。
    不论顾北时的病症好不好的起来，她都会陪在他身边，永不放弃。
    “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程以沫相信苏宁一定会帮她的，不然他也不会和她说这么多。
    “说吧。”
    “帮我找到顾北时，替我告诉他，我不在乎。”。
    不在乎他得过抑郁症和偏执症，只因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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